2007年3月27日星期二

上海租房记(四)

  约好今天晚上19:30去签租房合同。下班后特地待了一会儿再走,没想到到小区门口才18:59,于是又围着这个街道走了一圈。
  大木桥路是一条还算宽阔的路,也还算有点繁荣。一街之隔的小木桥路则要简单得多,完全对得起这个“小”字。两车道,没有大的商户或店面,两边有不少中低档的饭馆,一看就知道是到了生活区。连红灯发廊都有很多,还不时有男人推门进去,看来生意不错。这附近居然还有个复旦大学的某学院及宿舍,我在想要是能扮作学生混进去住就不错了。
  走了一整圈,大致到了时间,走进小区。小区名字叫“西木小区”。西木?Westwood?呵呵!
  中介还没有到,于是和房东两口子先聊了一会儿。他们的孩子和我表妹差不多大,在我公司附近的一家交通银行上班。女主人已经退休了,男主人还在上班。看起来他们对于来自我的这笔收入还是很高兴的,也许他们儿子的收入并不高吧。
  没多久,中介人就来了,带着合同。挺简单的一份合同,比我上次自己捣鼓的那份要简陋多了。不过重要内容的大都还是有了,而且因为是三方合同,这样出现问题的可能性就降低了,于是我们很快就签了字。钱是我中午急急忙忙跑去取的,六千元有厚厚的一叠,还有中介的¥525。这下子彻底穷下来了,三个月来投资基金赚的钱几乎都扔在这上面了。
  钥匙有点不好用,可能需要上点油。我自己拿了两套钥匙,留了一套在房东那里。以后如果钥匙丢了或者被留在了屋里,还可以有个备份。反正我也没啥怕他们看或拿的。计划明天把“家”搬过来,因此今天下午已经请好了假。总算可以放下心中一桩大事了。

2007年3月26日星期一

上海租房记(三)

  第一天上班,不能再去一门心思找房子了。趁中午出来吃饭的时候,找了一个中介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也只能付点中介费了。

  在上海的表姐说要帮我找房子,下午去看了几家。五点半我还在开会的时候,就急匆匆地打电话过来,我知道她肯定看到了比较不错的房子。她在上海找过几次房子了,肯定比我有经验一点。
  我顶着不小的雨和她会合,一起去看了那套房子。还真是不错,底楼的一房,院子自己搭了一间算是厅的房间。厨房、卫生间小巧但不失精细,想必主人当初是比较用心的,这倒也是上海人的特点之一。保养得也还不错,马桶圈看得出来换过,木质的,灶具也是新的。有空调、冰箱、彩电,就是没洗衣机,不过房东太太答应给配一个。我也不要多好,就普通双缸的就可以。房东他们对我也很满意,加上我表姐和中介等人在一同凑和,最后就下了定金,约定明天来签约了。

  折腾了一阵子的租房风波总算可能可以告一段落了。不知道上海的房产中介费是按什么标准收取的?据说是按照月租的某个百分比,那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一点,我还以为是收一个月的房租呢。大概是上海的房租太贵了的缘故吧,要这样抽水大概人人都会叫了。

2007年3月25日星期日

上海租房记(二)

  租房的第二天,又在网上找了一些房源。电话联系过去,不少都说已经租掉了。传说中的广大单身公寓就如同浮云一样,我咋怎么都摸不着呢。

  总算有一个可以去看看。房东是上海本地人口音,狡猾狡猾的。我刚到,就跟我大讲他自己设计的家具如何如何的好,然后又跟我提黄奇帆。其实人应该还是不错,至少看起来不错。五十来岁的欧吉桑,貌似土派成功人士,自称在郊区有别墅,……,云云。他话讲得实在是有点多。
  房子本身比较旧,不过保养得还行。卫生间基本能符合我的要求,70分。一房一厅是自己隔出来的,有近四十平。厨房在外面走廊上,类似筒子楼,但我也基本用不着了。1500/月,离我公司不远,对我来说的确相当划算。不过,房东大概觉得奇货可居,想等两天再做决定。叫我决定了打电话给他,他这边再挑,大概想选一个综合起来最好的房客吧。在我看房期间,就有两个学生模样的男生也来看房,房东我看肯定高兴坏了。
  明天就要上班,目前住处离公司比较远,因此要早睡早起。今天就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累了,于是就回去了。到了家之后,给房东打个电话,准备说我对这房子感兴趣,才告诉我说房子已经租了。说什么我来之前已经先答应人家了,难怪看房的时候讲话怪怪的,不知道有没有借着我把房价给升一升?上海人就是精明啊!

  无所谓,这样就说明和这套房子没缘分。明天借着上班去那一带的时候,拜托一下当地的中介吧。我少住上十几天的酒店,这中介费也就省回来了。

上海租房记(一)

  工作基本敲定之后,开始在上海找租住的房子了。
  因为目前还不想去拜托中介,因此主要在网上搜了一下,所得不多。上海似乎没有一个比较集中比较权威的房产(租房)网站,给人的感觉比较零散。好歹算是凑齐了一些信息,都是合租信息。只能说上海的房子确实贵,800元在重庆可以租到不错的两房一厅,在上海连合租单间都很困难。用电话联系了之后,便出发了。

  第一处房产,位于瑞金南路和肇嘉浜路的交叉处。这个地点离我上班的公司很近,约只有十分钟路程。周围的招商银行、麦当劳、必胜客等,也会让我的生活相当方便。
  接电话的是个MM,北方人口音。我以为是某房客,没想到是房东。声音倒是比人更有吸引力。五房一厅,房子本身装修一般,勉强算中档吧。该有的配置基本上倒是都有了,空调、冰箱、洗衣机、彩电、宽带、床。我要住的房间还有一个阳台。但是开价1800,还价到1700,还是觉得有点高,毕竟是合租。而且卫生间比较小,合租的人却不少,到时候可能会有令我不是很爽的情况发生。我说明天给她答复,心里想可能还是算了。

  第二处房产,离得不远,在小木桥路上。比我从地铁站去公司稍远的距离。路上遇到一个老外用中文问我路,我还是只能回答不知道。
  还是MM接的电话,不过这回是房客中的“管理员”,反正否认自己是“二房东”。同样是五房一厅的套间,厨房也改成了居室,MM本人目前就“委身”于此。我要住的房间现在还有人,要4月20日才能腾出来。如果我能够呆在MM现在住的这个小“厨房”内,那么4月9日就可以住进来。
  看房间的时候,给我的印象相当不好。现在住的是一个男生,邋遢,非常邋遢。打过招呼之后半天才开门,屋里开着空调,热烘烘的。还在抽烟,地上、桌上不知道是烟灰还是灰尘,总之看起来就像乞丐的屋子。电视机也扔在地下,电视柜被他拖到床边放便携,上面乱堆着一些东西。我心想,难道男人就一定要恶心到这种程度?那我还是变性好了。
  出了门,和“管理员”MM商谈房租等事宜。这间房要我1100,而那个小厨房900给我。言谈之间,MM对那个邋遢鬼也相当不满,表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想让他继续住了。据说他把外面的卫生间搞堵过两次。把卫生间搞堵?他往里面扔什么啊?安全套?恶!
  因为时间不凑巧,加上第一印象过于恶劣,可能我最后还是不会住这里了。无论如何,我等上十来天的成本也不小。到时候如果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再说吧。

  第三处房产,在万体附近。万体就是上海万人体育馆的简称。联系人很热情,似乎很想我住那里,但带我看房的是一个胡子男生,也是目前住在这里的房客。
  这套房子是普通的两房一厅。厅比较小,就摆了一个冰箱。有厨房,而且厨房还比较大。卫生间的条件比较差,在我这里可能只能打40分。我的房间还算干净整洁,景观、面积都还好,也有宽带。但衣柜是那种有些年头的木衣柜,应该大过我的年龄,比较老旧了。房子的价格是1500。
  胡子老弟是自己租下来的,——我怀疑这房子应该不到3000吧?他租约七月份就要到期了,我的这个合租也就是他当二手房东,我直接拿钱给他。在这方面我是有点不放心,如果到时候他不租了,那我要不搬走,要不就要整租下来,无论哪种情况都比较麻烦。而这种情况的好处——房租月付,对于我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我最后告诉他两天之内给答复,也是不想当面拒绝给他那联系人朋友难堪。

  呼,折腾到九点半。地铁四号线居然收班了!本来五元的票就可以回来的,现在得一号线转二号线再转公车。大概是因为比较晚的缘故,差点没把我从公车上给挤下去。知道了收班这回事,下次就不会了。
  明天计划找找单身公寓。厅对我没什么用处,所以单间配套或一房一厅的户型对我都可以接受。合租虽然会便宜,但是还不够优惠,缺点对于我来说却不少。我想除非遇到相当不错的室友,否则还是自己单租吧。实在不行,考虑自己买单身公寓了。面积小点一个人住就可以,十几二十平的贷款下来应该还不会很贵。

2007年3月23日星期五

关注家乡的拆迁事件

  即所谓“史上最牛钉子户”事件。
  这之前只是有所了解,不过因为朋友也卷入类似事件中,于是开始在我这里成为热点。而在别人那里,大概早就是热点了。以至于腾讯那可恶的自动弹出窗口中头条新闻,便是所谓的“物权法专家支持强拆……”。

  看到关于江×的这样的说法时,不由得只剩苦笑的份:
  “‘他说不是公共利益就不是了?!’江×教授认为,如果补偿合理,就应该拆迁。如果当事人认为补偿不合理,应该到法院进行诉讼。”

  “他说是公共利益就是了?!”本貉如是反驳。
  “如果补偿合理”,看来我对《物权法》不能抱多大希望了。什么算合理什么算不合理?站在谁的角度由谁来认定?一个搞法学的人,连这种毫无客观意识可言的话也说得出口,其素质可想而知。而且还是“组长”,很难想象,也许是其在权力钻营或势力背景方面比较出众吧?
  而且他还认为,当事人应该去法院诉讼。要知道,做出强拆决定的就是法院。你指望跑到一个眼巴巴想打你的人那里去找他主持公道吗?别的不说,法院有没有权力介入这种事件,我认为都要打上相当多的问号!

  说到这里,还是那句话:不能因为多数利益而损害少数利益!那是赤裸裸的暴政——多数人的暴政。如果这样的行为能够成立,我也可以跑去江×那边,说他侵犯了广大被拆迁受害者的利益,为了这多数利益着想需要把他枪毙?少数利益要为多数利益牺牲嘛。先枪毙再说,如果觉得不合理,家属可以去法院诉讼嘛。——真是可笑,更何况你到底代不代表得了多数,那也是个问号!
  我担心的是,现在某些既得利益集团借着所谓公众利益,就可以非法但又合法地侵犯个人利益。如果让它们得逞,那么将来当我在某一领域成为少数派的时候,谁来保护我的利益?
  我们这个社会,乃至这个星球,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这种意识。那些既得利益集团中的份子,不要以为你们可以永远站在多数的位置。每一个人都有成为少数派的时候,就算你绝对不会,别人也可以让你如此。“权力”这种东西,看起来美妙动人,谁要真想把玩一番,一定会玩火自焚。防权如防贼,并不是危言耸听。

  衷心希望,每一个人都不要再成为多数人暴政(或其借口下)的牺牲品。我们已经失去了苏格拉底,隔了这么久还不见长进,造物主都会很失望的!

2007年3月22日星期四

“迷魂药”真的存在吗?

  突然来的兴致,在网上查了一下关于“迷魂药”的相关信息。

  很久之前就有听说过种种传闻,也曾收到不少同学、朋友转发的白领E-Mail,许多都是关于“迷魂药”的神奇故事。什么被人拍了一下肩,或握过别人曾握过的公车扶把,然后就神志不清了。醒来一看银行卡的钱都被人取走了,还推测密码被人在“迷魂”时期问走,现金当然就更不用提了,云云……
  初看之下,有的人(可能大部分吧)可能会觉得“这么恐怖,不可能吧”,但同时也会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但仔细分析,我个人觉得这些故事可信度相当的低。很简单:如果真的有这么好的“迷魂药”作案手法(几乎是“完美犯罪”了),那全国上下整年还不天天都是这种案件?就算因为某些原因官方不作报道或是刻意隐瞒。但仔细一想,我们现在听到的仅仅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说,连周围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都没有这样的经历。这看起来发案率又不怎么高,和前面的推论相当的矛盾。那么,一定是什么地方有问题。

  前不久刚刚看了一本毒物学的学术书籍(我的爱好还是很“广泛”的),主要讲毒品、致幻剂和麻醉剂。总的来说,让人昏睡,乃至根本叫不醒,这是完全可能的。而让人兴奋,出现幻觉,时间、空间感扭曲,这也是可能的,几百年前作过祟的黑曲霉素就可以办到。然而,要想控制他人的行动,夺走其自主意识,然而其他神经功能不丧失,听别人使唤变成木偶,单单靠药物看来很难做到。“酒后吐真言”是有,但是也有“酒醉三分醒”,肯定要有想讲的欲望才行。横禄敬二那是电影,现实中大概只有程度比较深的催眠和脑部手术能够达到这个效果。反间谍用的自白剂那也是要注射的,而且也不是完全有效,意识强或训练过的人就可以无视。明白了吧?若是真有那么好用的“迷魂药”,007早用上了。所以,起码什么拍肩头、握扶把、说密码,应该是属于不可信的部分。
  麻醉抢劫应该是存在的,把人放倒了当然口袋任人掏了。不过这就不能算“迷魂药”,只能算麻醉剂。而且手段一般是通过在食物、饮料中下药,或者是喷雾。在外面当然不能乱吃东西乱喝水,这是安全常识。至于喷雾,看起来有些威胁,但是想想,要是有人走到你面前突然掏个东西(比如香水、油漆)朝你喷,你会傻傻地站在那里把气雾都吸进去?人总会有个下意识的反应吧?闻见臭味还知道捂鼻子呢。纵使无法全数躲开,也不会全部吸进去。再说,那样明显的举动,周围人还不都看见了?如果周围没人,掏个喷雾器跟掏把刀子又有多大差别?
  而且,关于有一些传言,我很不厚道地有一些另类的猜想:那些说被人用“迷魂药”抢劫了的人,说不定其实是自己被偷了或者被明抢了,甚至可能是赌博输掉或者中了骗子的圈套。但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说出来会很没面子,或者会造成更大的麻烦,甚至可能那钱被“受害人”私吞进小金库了也说不定。总之,不想说出真相,便编造一个“迷魂药”的说法。也许因为金额不大,也许因为受害人根本就无意与警方配合,于是案件最后不了了之。但这种“迷魂药”的说法,却在坊间不胫而走,以讹传讹,变成了神乎其神的故事。

  所以,大可不必为“迷魂药”而惊慌。我觉得,只要遵循正常的安全条例就可以,没必要对它特别恐慌。简单地说,除开上面说的麻醉抢劫,只要你不会被拿刀子的人打劫,不会被“小新疆”得手,也就不要去害怕什么“迷魂药”。同时,别人发来的“迷魂药”留言也就不要再传来传去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基本的自我判断能力还是应该要具备的。

2007年3月7日星期三

重新开始找工作

  华为那边果然告诉我说公司方面的审批没有通过。还好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基本来讲,华为的所谓“审批不通过”,无非下列原因:
1.证件造假,或学位不符合要求:想想川大也是排名十二、三的211重点,应该不是这条。
2.没指标了:有可能,但如果是这个原因应该是把人才储备起来,而不是这么快就通知说未通过。
3.上了黑名单:最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去年9月份我去上海参加了华为终端部门的面试,最后因为于职业规划有差异而止步于四面。另外在2005年冬天也参加了华为深圳某部门来厦门的一面。据说重复面试的冰冻期至少在半年以上,所以很可能我是因为这个原因上了他们的黑名单。

  真正的原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如果恰好是上述的推测,那么华为也有点太不厚道了。若上了黑名单就应该早点Cancel才是,浪费我时间、金钱和健康去成都面试外加感染细菌,就算是没有“黑名单”这回事我以后也不会再选择华为了。

  其实,在了解了足够的信息之后,回想起来,这次招聘本身早就有不少值得置疑的地方,可惜当时我没有也不可能发现。
  首先,我并无通讯行业相关工作经验,然而招聘者对我却表现得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按理应该先有一轮电话面试,然而直到被人问起,我才想起那通电话哪里有半点面试的感觉?直接就是面试通知。
  其次,对方在电话中特别加重语气地说明,要我在填表时注明是该部门内部推荐的。我后来才知道,华为对内部有一个指标,指定在一个时间范围内要推荐一定数量的求职者,否则完不成指标要扣钱。大概这就是对方一直显得相当“热心”的原因吧?亏我这个白痴,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以为是他们缺人手呢!
  还有,综合面试的时候是由成研所某主管而非用人部门的主管进行的。但是按照常理,这样子跨部门面试对于应聘指定部门指定岗位的情况来说是很难把得好这最后一关的。从这里其实我就应该看出,对方并不是诚心要招这个人的。
  所以,也许并没有什么原因存在。

  这样就算是和华为再无任何缘分可言了。也罢,起码可以稍稍摆脱“过劳死”的魔爪。想想以后可能还会接到相当多的华为的电话,既然上了“黑名单”,那我就可以痛快淋漓地加以拒绝了。

结束语:
本我:去死吧,华为!
超我:其实还是我不够牛X。真正够牛X的人,不想去人家也会绑架你去。
自我:好好睡一觉,明天把球看了,然后去重新准备找工作。